小说中出现一封信,与整部作品通过信件或其他文档来展开,描述的是不同范围。俄勒冈州立大学Evan Gottlieb于2020年10月5日的文学术语讲解,将epistolary novel定义为以信件或其他文档形式写成的虚构作品。[1] 因而,书信体不只是给正文加一件道具,它可以直接决定读者通过哪些材料取得故事。
材料带有书写者的声音。讲解说明,小说中的信件让人物用自己的口吻出现,也可以推进情节。对于内容创作资料,这提示了一个具体阅读问题:这段文字是谁写出的,他正向谁说话?一封写给家人的信与作者从外部概述一件事,虽然都能交代经历,却不必具有相同的表达位置。本文据此分析形式,没有为真实作品判断读者反应。
通信者数量还会改变视角的组织。来源用Pamela主要由主人公写信,与Clarissa还包含另一位主要人物的通信作对照。多个角色各自留下材料,读者取得的就不是一条没有来源区别的叙述。比较时需要知道哪些话属于哪位通信者,不能因它们都被排进同一本小说,就认定每个人已经掌握相同信息。
另一例Humphrey Clinker包含一起旅行的多位人物的信件。讲解指出,他们对相同地点和活动可以有很不一样的看法,读者需要比较这些观点。这里的差异来自被保留下来的不同声音,不要求作者先把它们统一成一个结论。创作资料若只摘出其中一句当作作品对地点的唯一评价,就会丢掉材料之间的关系。
“其他文档”也使形式超出纸信。讲解以Dracula列举信件、报刊剪辑、日记、口述录音筒与电报;读者能接触一组人物分别记录的材料,甚至可能比某一单独人物知道得更多。这不是说任何加入日记的小说都自动具有同样结构,而是说明材料组合与信息分布可以共同参与叙事。
现代通信继续提供相应载体。讲解提到Dear Committee Members采用推荐信、邮件等材料,也提到以演示文稿组成的小说章节。载体名称发生变化,仍可以追问谁留下这份记录、它覆盖哪些经历、与其他材料怎样联系。这些是基于来源提出的阅读问题,不是保证悬念、真实感或传播效果的写作配方。
本篇采用2020年讲解的文字转录,没有观看视频、图片或照抄作品情节,也不采用“首部小说”的历史判断。它讨论的重点,是文档不只保存事件内容,还保存一个叙述位置;让不同记录的来源保持清楚,才能理解书信体怎样把人物声音组织成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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